,我不看还不行吗。”丁宁嘟囔。
“他手指细长白皙,吃相斯文,穿的又是极容易脏的细纱白衣。那也山手里那把刀,刀鞘上那颗玛瑙价值不菲。他又叫也柯蓝主子,而那些追杀他们的黑衣人来头不小。所以他必定出生极好,非富即贵。你见过这种人里面,有长得其丑无比的吗?”
丁宁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但他不知她是怎么知道那些黑衣人大有来头,便又出口询问。
“那天我借着月光,见那黑衣人手中的剑发出冷冷蓝光。那样的剑,哪里是寻常江湖匪类用的起的。”丁果果说完,便一拍他的脑袋,让他赶紧吃饭,不许再问。
一路走走停停,有惊无险。总算在腊月二十这天下午,到得距鼎城两百里地的一大城市——长葛!
眼见还有一天路程,即可到家,丁宁很是兴奋。而且天色还早,他便拖了丁果果到城里市集去闲逛。
长葛城内虽没鼎城繁华,倒也商贩云集,到处一派热闹景象。他们两人直逛到天将黑,才回到了客栈。
两人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准备回去之后分发给邻里乡亲。虽然丁果果不算荣归故里,但鼎城毕竟是她住了几年的地方,她心里也很高兴。
“丁兄弟,请留步。”
丁果果和丁宁刚进客栈门,便被坐在店堂里的也山留住。
“有事?”丁果果把拎着的包裹给丁宁,让他先拿进房间。然后才到也山所坐的桌前,看着他,问道。
也山示意她坐下,等她坐好之后,才开口道,“明日晚间我们便可到达鼎城,到了鼎城之后我们便要作别。这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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