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结婚,辈分更是不能逾越一步的。虽然她对此不以为然,但是於丁宁却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情。她呆了呆之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端起酒杯,跟他碰杯。
真是伤心人各有伤心事,说什么都是多余,一醉方休才正经!
两人再不说话,只是闷头喝酒。丁宁毕竟很少喝酒,酒量轻,一小罐酒喝完,他便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丁果果又要了一小罐酒,一个人自斟自饮。喝到一半觉得还不够,便一脚踏在凳子上,拿筷子对着桌上杯盏一通乱敲,还说唱起了唐伯虎的桃花庵歌。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好诗,好诗!”她唱完,拎起小酒坛对着嘴就灌下。又是甜腻的冰酒!像那人!
“掌柜的,给我换高粱酒!”她啪的摔掉手里的小酒坛,冲后堂嚷道。
金毛被她吓了一跳,呜咽一声,双腿搭到她的长凳上,冲她委屈的叫着。
“啊,吓着你了?对不起啊。”她弯腰想去抱金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等跑堂的捧了酒坛出来,就见她抱着老虎睡着了。
“姑娘。”跑堂的蹲身,伸手
27斩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