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休息半日再回去吧。”丁果果拿起桌上的灯笼,纸包,扯着丁宁,就走。
“等等!”
丁果果没停,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师傅,他还没给钱!”丁宁揉着眼睛,嘟囔着。
“回去再说。”到了街上,丁果果才拿下脸上面具。那人打扮虽然寻常,但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腰间那块玉佩更是价值连城,一看便知此人非富即贵。她不想惹事上身。
回想到这里,丁果果纳闷的问石榴,“你怎么知道那天我去逛了庙会?”
“您那夜救得,就是主子。”
“啊?!”
“主子找了您两年多了,丁神医。”
丁果果心头狂跳,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安乐王有些面熟。只是时间太长,她早就忘了。安乐王其实早就知道她的底细,却丝毫不露声色。
“下辈子记得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想起那宫奴的提醒,丁果果心里一揪。是她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