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王搬出宫的前一夜,已经灭了烛,睡下了的石榴,在黑暗中突然出声。
“没有。”丁果果翻个身,望向在地上打地铺的石榴,无奈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丁神医,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这两个月,石榴照顾她可谓无微不至。想到明天一别,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丁果果不禁有些伤感,语气也柔了几分。
石榴却没再出声。
过了许久,就在丁果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石榴却道,“丁神医,您,您喜欢主子吗?”
丁果果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丁神医?”等了许久,没听她回答,石榴轻唤。
“不喜欢。”想了又想,丁果果违心说谎。
“为何?主子那么喜欢您!”石榴有些急切,有些不平。
“是安乐王要你来问我的吗?”见她如此,丁果果哑然失笑。
“不是!是奴婢自己想问。”石榴急急否认。
丁果果却不想再谈,毕竟她们的关系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便道,“睡吧,明日你还要早起收拾呢。”
往常石榴肯定闭嘴不言,可今天却一反常态。
“丁神医,您可记得两年前三月三上巳节那天发生的事情?”
两年前,三月三?
丁果果皱眉细想,那时她刚收丁宁为徒不久。三月三庙会,磨不过丁宁苦求,一起去逛了整整一天。
本来傍晚她就想回去的,可是丁宁说晚上的集市更热闹,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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