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喜欢我都可以给你。”
“真的?”
“嗯。”陌夙尘认真地点了下头。
“好吧。你先给我解开。”
陌夙尘抬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和脚下的阵法。
华涟这次倒是说话算数,从怀里拿出了黑令旗扔给陌夙尘:“给你,破旗子我才不稀罕!”
陌夙尘轻笑一声把黑令旗收起来,抬手摸了下华涟的脸:“真乖。”
陌夙尘触摸着他的手有点凉,可是却很舒服,华涟竟然有些贪恋陌夙尘手上的温度,不自觉沉迷了片刻。
很快的,鬼判又回到这里,陌夙尘把黑令旗交给了他,鬼判连声道谢后才离开。
在此过程中华涟一直躺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的佩剑,头也没抬,似乎是真的对黑令旗失去了兴趣。
鬼判离开后,华涟把佩剑收起,盘腿坐在沙发上,长发也轻飘飘地落在沙发上。
陌夙尘从房间出来看了眼陌夙尘的头发,又看了看他。
两千年来容颜未改,心性也与从前大致相同,可这头发似乎越来越长了。
“陌夙尘这电视里的画面是真是假?”华涟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撑着头。
陌夙尘坐到了华涟的身边,又怕碰到他的头发,伸手把他的头发撩到了一旁:“假的。凡人演戏给其他凡人看,自娱自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