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将赵臻拉开,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净海,“若是有人指使你,你一定得坦白,你的同门也可少受点罪。若真是你一人干的……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净海双目失神,良久,才表情痛苦道:“是……是皇上命我做的。”
赵臻一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皇上,是皇上……”净海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不要问了。”
赵臻怒不可遏,即刻就想回宫找皇帝算账。赵锦绣阻止他道:“你别这么激动,事情还没问清楚呢,万一他说谎骗我们怎么办?进来。”
赵臻回到茶房里,单手把净海拎起,不由分说先给了净海一拳,净海匍匐倒地,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赵锦绣惊恐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望着赵臻。
赵臻又给了净海一拳,才压制住心里怒气,冷问:“你说是皇上命你做的,可有证据?”
净海擦了擦脸上鲜血,艰难的摸出一个小瓷瓶,模糊道:“那天早上,有位宦官来找我,给我看了一张纸笺,上面有皇帝印玺。那宦官逼我将纸笺烧掉,我就只剩下这个。”
赵臻接过,观察小瓷瓶的外形釉质,是宫中的上等品。
“这是什么?”
“迷药。”净海神思恍惚,“我先将王妃迷晕,再推她入水。是皇上命我这么做的,可以伪装成是王妃失足落水。”
赵锦绣问:“皇上为何要害豫王妃?”
“不知道。”
赵臻手里攥着那小瓷瓶,冷冷开口:“堂姐不必问了,我知道为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造了什么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