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伤口狭长,刀口干净利落,精准割破了颈脉,手法也没什么独到之处。仪瑄便问:“有挣扎的痕迹吗?”
“没有。”魏襄答。
“没有?”仪瑄有些惊讶,“两人都没有?”
“是,两人都没有。”
仪瑄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搜过凶手的身吗?”
“搜过了,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魏襄把银票拿出来,递给仪瑄看。
仪瑄把银票仔细打量,发现银票的一角上有褐红颜色,闻了闻,便笑起来:“这银票上溅了血迹。”
她站起来,指给赵臻看。
“凶手嘴里藏了毒,可见是死士。死士出来行动,一般不会带银子。这银子明显不是雇主送给凶手的,而是为了迷惑茶瓯香篆,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这银子拿在茶瓯香篆的手上,这才溅上了血。”
仪瑄气定神闲的分析,却没发现,赵臻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
她怎会懂得这些?
一般的闺阁女子,会毫不畏惧死尸,镇定从容的告诉他这些?这般心细,就是他都不如……
仪瑄一抬眸,看到赵臻的眼神,不禁愣了一下——是她太冲动!她太急于洗脱自己的嫌疑,以至于没有顾忌到,她在赵臻面前应当有所收敛。
“我……瞎猜的。殿下以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她勉强笑了下。
心虚得很。
赵臻也笑,“你说的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人是不是仪瑄杀的,他并没有那么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这个女孩儿,对他有多少的欺骗和伪装。
第六十四章 相公,你真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