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们不懂,就只好这么单刀直入的来,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仪瑄不会有麻烦了。
他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和仪瑄吃饭。
仁寿宫这里的动静,早已被人暗暗传到了乾清宫。
赵晏正在作一幅花,画的是红梅映雪的景。
芷罗爱梅,每一年,他都会陪芷罗去梅园赏梅。
但其实他眼中从无梅花,有的,只是她那张被喜悦照亮的脸。
赵晏听完宦官的禀报,将笔放下,默默的笑了。
赵臻竟对那个丫头如此痴情,甚至不惜为了她,跑去仁寿宫示威……看来,把那丫头留下,是明智的选择。
只有一点不明白。
“赵玉柔说的东西是什么?”
宦官答:“回皇上,臣也不清楚。”
“那就去查。”赵晏蹙眉,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是。”
赵晏又执起笔,下笔前顿住了,吩咐道:“选两颗百年的人参送去太后那里,顺便瞧一瞧赵臻的方子。”
他那好哥哥既然如此嚣张,他就顺水推舟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