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尤其是听说豫王把婚期定在二月初十,很少喝酒的他竟迷迷糊糊喝了一小坛,而后砸了酒坛子,径直就往仪瑄这里来。
温长柏两颊染着潮红,面容精致如玉璧一般,俊美苍白,双儿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赶紧送上茶退了出去。
温长柏摇了摇头,握住仪瑄的手,“我们先不谈这个,你当真要与他成婚吗?你是不是疯了?他若知道你的秘密,你会是什么下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仪瑄也察觉到不对劲。本来以为他面色发红,是被冷风吹着了。但看他身上的酒气,应是喝了不少酒才对。
“你喝酒了?”仪瑄嘴角微抽,又无奈又心疼,“你这身子怎么能喝酒呢?我叫双儿给你煮醒酒汤来。”
“别走。”温长柏拉住她,男人手劲很大,她挣脱不掉,便只能停下脚步。
有时男人闹起脾气来,还真像小孩子的。
她正要说什么,却被温长柏一把搂进怀里。他捧起她的脸来,细细的看着,面色温柔却极隐忍。乌黑的眼瞳仿佛盛着无尽的悲伤,浓重的、化不开的愁,叫仪瑄光看着,心情就莫名沉重起来。
记忆中,无数次哥哥以这样的眼神看她,她总以为是哥哥从小生的孱弱的缘故。但现在,她觉得事情并非如此,她甚至有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战栗和可耻。她想尽力把这想法给压下去,偏偏温长柏在这时,用手轻轻触碰她的脸,她几乎是本能的躲开。
两人同时呆住。
温长柏有些黯然的笑笑,收回了手。空气里弥漫异样的沉默
第二十七章 生辰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