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天花板。昨晚,父亲回光返照似地精神突然好了起来。他用他那瘦得皮包骨头似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儿啊,爸爸的病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爸爸的身体,自己知道,拖不了多久了。这些日子苦了你们娘俩了。等爸爸去了以后,你要好好孝顺你妈,知道不。你媳妇也不容易,以后啊,别有事没事就给她脸色看。为了爸这病,你媳妇没少受罪。’”
刘昭敏抹了抹眼泪:“父亲对我说完这番话后,整个身心好象都放松了。我看见他对我笑,很慈祥的笑容,像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一样。”刘昭敏捏了捏鼻子,又嗅了两下,以保证呼吸的顺畅。
“父亲是今早九点走的,走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他走的很安详。”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滑下了刘昭敏的脸颊。
“刘为国同志是名真正的优秀党员。”叶天也只能这样劝慰道。
******
叶天又和赵别山单独谈了一会儿。
“赵别山同志,刘为国同志的逝世,你,以及你们柴油机厂党委负有很大的责任。”
赵别山低着头,听着叶天的训斥。
“当然。我这个市委书记也有责任,对刘为国同志这样的老党员,老劳模关心不够啊。”
赵别山连忙说道:“主要责任在我。主要责任在我。”
“责任问题我们先放一放,对于刘为国同志丧葬事宜,你们柴油机厂党委准备得怎么样了?”
“追悼会的会场就放在大礼堂,叶书记您刚刚也看到了,正在加紧布置。”
叶天点了点头:“对于刘为国同志家人的慰问工
第一百二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