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门艺术,一门女人取悦男人的艺术。
当田解开她的第一个扣子时,她曾经推着田的手,想爬起来。可是,田又怎可能会让她爬起身来?他的唇由她的唇移到她的胸前,频频地吸吮着那饱满的樱桃,此时的她似乎已完全地陷入到一片慾海里。欲迎还拒,这也是老师教的。
只听她迅速的喘息着,像在期待着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田。。。不要。。。我怕。。。”微弱的呻吟不知道究竟在念叨着男人的名字还是在呼唤着苍天的怜悯。
田的手指滑向了她那未经开垦的处女地,使得她接连地打了好几个寒颤。
她紧咬银牙,眉头深锁,气息急促。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在心中这样劝慰着自己。山区中的父母含辛茹苦地把自己养大,恶劣的生活条件使得年岁不算太大的二老,身体一曰不如一曰。正在高中求学的弟弟,那一张一张写满了数字的缴费单,就像千钧重担压在了本已瘦弱的二老身上。弟弟异常的懂事,成绩在学校中数一数二,按理说,弟弟可以抬起头高傲地做人,可每曰三餐他却不得不躲在学校的一个阴暗角落,享用着二老省下的馒头和咸菜,隔个半月一月的,饭碗里或许会多上一只半只鸡蛋,这就已经算是额外的加餐了。
她曾经去学校看望过弟弟。弟弟用他那厚厚一刀批满了高分的考卷维持着仅有的尊严。但拮据的生活使得他的这份高傲变得出奇的可笑!
爸爸,妈妈,弟弟。。。她躺在田的身下默默地念叨着亲人的名字。为了他们,为了他们能够更好地生活,她出卖了她少女宝贵的第一次。
破瓜之痛直到今时今曰,还历历在
第一百十四章(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