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叶天就行了。而且这次的事我还要好好地谢谢你呢。没让我一直蒙在股里。”叶天的话语非常的真诚。
张宜笑了笑,内心觉得叶天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十分平易近人,而且处理问题也非常果决,不象有些领导不是给你踢皮球,就是一拖再拖。“我觉得主要是行政和法律两方面的问题。行政方面的问题,叶书记,哦,不,叶天你应该明白,和其他机关没什么两样。”
张宜抿了抿嘴又道:“法律方面。我觉得普法力度不够是一个问题。而另一个问题呢,却又与行政搭上了钩。到底是行政制度大,还是法律大?现在的学校领导以及教师都普遍有这种认识‘在行政制度下定的规矩就是正确的,就是合法的’。归根到底,他们把行政和法律给完全扯到一块儿去了。”
“就拿这个案子来说吧。那位班主任鲍老师一定认为自己做得没错。她在管教自己的学生嘛,偷了东西还得了?她当然有权利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而且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体育老师的话肯定没错,那儿就连若一个人,不是连若拿的还会是谁拿的。所以她就一口断定是连若(偷)拿的。按照她的认识——这很符合逻辑。她作为班主任,既然班里出了这种事情,她自然要管。她也自认为自己没有管错。在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主观臆测,她就‘诬陷’是连若偷了手机。在分析一下,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管——她认为自己是教师,学校行政上赋予了她这个权力。”
张宜摊了摊手,摇了摇头:“那位班主任认为学校行政上赋予了她处理这个事情的权力。可只要懂些法的人都知道,她甚至是学校都没有权力处理这件事。这里就牵涉到一
第一百零一章(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