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钟迟迟无奈地笑了笑:“是,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反噬再轻,那也是反噬。
她确实不敌。
但是不敌也得去。
钟迟迟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天劫阵发动,天下无一处可以幸免,庸山也一样,留下无用,也无处可逃,破阵是唯一的选择。”
他弯了弯眸子,反手将她的手捉到唇边,轻轻一吻,道:“你不敌,还有我!”
……
钟迟迟又躺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从澧阳城出发。
欧阳徐、杜澄、刘战及澧州府军都随行。
澧州不是什么冲要之地,暂时调走府军没有太大影响,但李长夜这次回京,身边却是人越多越好。
不过他们现在出发,却不是去长安,而是先去荆州江陵与崔离会和。
从澧州澧阳到荆州江陵,在从前也就是快马一日的路程,但经过五天的暴雨,官道冲毁无数,坐着马车走了一日半,也没有走出澧州境内,却被一条河阻了去路。
“……石桥坍塌,水流湍急……河面宽约三丈,水深丈八,马与车不可渡。”来回话的是领兵的刘战。
他说完,忍不住往车内偷偷看了一眼。
然而车门掩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出来。
“修桥要多久?”皇帝陛下的声音稳稳地从里面传出。
刘战忙收了神答道:“少则三日,多则七日!”
“绕路呢?”
“道路完好的话是三日。”
就这一路的情形来看,道
第393章 于相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