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早在蜀州,我就提醒过县伯了,不是吗?”
屈突落目光暗下。
是,于置早就提醒过她,童尘并非池中之物,也无淡泊之志,隐在山间,必有所图。
是她鬼迷了心窍……
屈突落捏紧拳头,自嘲笑道:“皇帝陛下都生死不知,我怎么敢凑热闹?怕死得不够快吗?”
于置道:“不赌一把,你和剩下的两千五百名弟兄永远都会活在韦知言的阴影之下!”
屈突落沉默片刻,道:“我要做什么——”
……
居德坊,元府。
“崔离领羽林军守宫门、紫宸殿,李初领秦州军、左武卫接管城门,太后领右金吾,荆王领左领军,卢相领右武卫,聚于建福门,其余诸卫按兵不动!”
元策穿着家常袍衫,须髯剃尽,比初回长安时少了许多煞气。
听完旧部的话,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语气随意道:“听旨,听令,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要乱动。”
旧部急道:“都护遭贬,这是大好时机——”
“这不是大好时机——”元策打断他后,笑了笑,道,“当今,那不是龙子,是狼子!”
“倘若紫宸殿里没事,谁动谁倒霉!”
“倘若有事呢?”旧部小心翼翼问道。
元策哈哈一笑,眉宇间煞气毕露:“倘若有事,你觉得谁能压得住这局面?李长暮?还是李谦?不求着我,如何对付得了李初和崔离——”
……
天色初明,曙光乍泄。
第369章 她人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