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毒，那个吐蕃巫，就在长安！”钟迟迟道。
她只是同李长夜提过中毒，却没说过这毒和吐蕃巫的关系，刚才李长夜将祸水引去吐蕃，完全是他信口胡说的。
李长夜听了也没有太意外，点头道：“你这阵子搬进宫来，宫里有金钟阵，不怕他作祟！”
钟迟迟蹙眉道：“那外面——”
“外面那是你的事吗？”李长夜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还没拿到皇后凤印呢！你着急什么忧国忧民？”
钟迟迟红了红脸，拍开他的手，道：“陛下还是派人把窥机召回来吧！”
她虽然没了巫力，好歹有半个徒弟可以用。
李长夜点了点头，立即吩咐了下去。
钟迟迟突然有些奇怪：“窥机怎么还没回来？”难道真念上了七七四十九天？不至于吧？
李长夜摇头道：“回京后事务繁忙，似乎没有淮南那边的奏折，朕也没特意过问！”随手拿起茶盏喂到她唇边，“反正已经派了人去，有没有求到雨，很快就知道了！”
钟迟迟点了点头，正要就着他的手吃茶，唇刚沾到茶盏，突然——
“啪——”茶盏脱手，摔在了地上。
李长夜悬着手，微微一怔。
钟迟迟却脸色瞬变，立即拉了他的手诊脉，心脏顿时提到了喉咙口。
李长夜自觉没什么，原想安慰她一声，却见她按在自己脉上的手指竟止不住颤抖，微微一怔，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