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枣子……”
钟迟迟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
杨月眠很少食烟火,行走野外,便以野果进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但深究起来,确实更爱吃枣子。
“四月二十七日,宣州南陵云家庄,于河畔柳下观小儿嬉戏,有小儿跌倒哭泣,便折柳拈叶作曲——”
“是他!”钟迟迟按捺不住喊道。
那年他罚她跪了三天三夜,每日捣药为她敷上后,便会随手折了柳叶吹奏一曲。
她那时不能言语,也不知怨怒,只是忍痛忍泪看着他。
等到一日她上药时不再疼痛了,他最后一次吹奏完后,将柳叶拈在指间,青绿汁液染得素白手指如玉。
“要学就好好学!”他淡淡说着,往她膝上盖了薄被。
次日,他便让李长暮来教她说话了。
“后来呢?”钟迟迟追问道,“宣州南陵之后呢?又去了哪儿?”
欧阳徐道:“令师在南陵云家庄停留了好几日,直至消息送来,人还在云家庄,之后的去向还没来得及送到!”
她下意识地身子挣起,却被李长夜牢牢箍住。
“你的人和杨月眠接触过没有?”李长夜问道。
欧阳徐摇头道:“无从靠近!”
钟迟迟“噗嗤”笑道:“他从不让人近身,也不与人交谈,你们就算找到他了,也拿他没办法!”
凭杨月眠的身手,就算出动军队也拦不住他。
李长夜笑道:“要是说你在朕手里,他会来吗?”
“不会!”钟迟迟不假思索地说,“我是他一手
第189章 你从未想过和朕在一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