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姿色,并不像奈何所说的那样。
“她脸上妆容卸了没?”钟迟迟仍旧捂着鼻子问。
“什、什么?”宇文断怀疑自己听错了。
钟迟迟睨了他一眼。
“女犯入狱,哪有妆容完好的道理?全都卸了!”宇文断莫名其妙地说。
“你看她是哪里人?”钟迟迟问。
宇文断更觉莫名其妙:“龟兹人啊!全长安都知道!”
钟迟迟蹙了蹙眉,不甘心地问:“她这模样没什么问题?”难道是她想错了?燕奴的妆容只是为了美貌?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宇文断认真地反问道。
这燕奴本来就有很多嫌疑,现在这么一死,嫌疑就更大了,但这么大的嫌疑,愣是无从下手。
“燕奴是去年年底来的长安,因善龟兹曲入了春风楼,到长安谋生的龟兹伎不少,春风楼的人也都没怎么留意!”宇文断主动提供了些线索。
“春风楼是谁家的?”钟迟迟随口问道。
宇文断默了片刻,道:“我家的……”
钟迟迟愣了愣,笑道:“你家陛下对你可真放心!”
宇文断默默不语,面有愧色。
钟迟迟这才注意到他的模样,眼下一片深青,下颌上冒了许多胡渣,像是几天几夜没歇过似的。
敢情是因为李长夜在自家地盘上遇刺,才这样拼了命地审案。
钟迟迟笑了笑,道:“我突然有个猜想,特意过来看看,现在看来,大概是我猜错了,就不妨碍宇文将军审案了!”说着,朝宇文断
第154章 胡姬莺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