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事都要讲个流程。”
李源梗着脖子道:“查要查多久?查出问题处理又要多久?拖上一年半载,厂里职工怎么办?合着就他袁大力是人?”
关学道揉着额头,又点起一支烟,问道:“他是不是得罪过你?”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源恼火的说,“你以为我在耍小孩脾气?袁大力的儿子开着十几万的车,哪儿来的?厂里这个月丢了两辆收割机,哪儿去了?你去农机厂问问,但凡有一个说他好的,我现在就给他磕头认罪去!”
关学道愣了一下,问道:“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
“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刚来瀛洲就扳倒了蒋有德,再把袁大力收拾了,别人怎么看你?你这个市长以后还要不要做工作了?”
“嘿,你倒教训起我了!”关学道乐了。
“我也是为你好啊,”李源认真说道,“孤臣死得快,再说你也不是一把手,凭什么井书记不出头,要你替他冲锋陷阵?”
“井书记这个人啊……”关学道长出一口气,“他这个人性格是模糊了点……”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是井阳这种人的特点。
这种人或许没什么劣迹,但是也别指望他们做出什么成绩。
后世有个词很准确的形容了这种人的施政风格——懒政。
懒政某种意义上比贪腐更恶劣。
“他想稳坐钓鱼台,我偏不让他如愿!”
李源恨恨说道。
他重生一场,只盼家乡越变越
第一卷 一九九八 第四十章 梦蝶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