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去了。”李天畴回答。
“哦,那就好。晚上你表现的很英勇,很了不起!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市刑警队的刘同志和徐同志,他们想了解一下晚上你追击歹徒的经过。如果还有其他的什么情况或线索也要如实反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郝不厌其烦,语气还稍稍带着点官腔,兴许是在国有企业呆的时间太长的缘故,他一扭头,“两位同志,这位就是我们物业公司的保安李天畴,今天晚上就是他和三名歹徒赤手空拳搏斗的,你们随便聊。”说完,郝队长冲两位警察点点头,也离开了病房。
“李天畴同志,你好。刚才你们队长已经把我们的来意说明了,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你了解清楚,希望你能配合。”刘姓警官边说,边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刘姓警官年长,看起来是个头头。徐姓警官则很年轻,一股子的书生气,此时也找了位置坐下,掏出了笔记本和笔。
“好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李天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