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等着将自己作为一枚棋子入局呢?”
萧倾脑子里懵了一下。
“陛下因为没能保护好明岫而自责,而怀疑臣,可余在廷需要陛下像保护明岫一样保护他吗?陛下问过吗?”他的语气越来越低。
萧倾却觉得来自傅明奕得压力越来越大。
她跳到一边,嘴硬道:“朕没有怀疑太傅!也没有想保护余在廷!”
傅明奕静静看着她。
“陛下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陛下不满臣苛待何家,不满臣找了明岫,让她养着体内的鬼虫。陛下同样不满臣对晏皇子的安排。”
“我没……”
“陛下将臣拒在宫门之外,直到冬狩之前也不见臣,对于如今孙家惹出来的事情,陛下也不需要臣做什么,是已经察觉到臣与陛下并非同路人,所以既然早晚要离心,不如早些推开臣吗?”
傅明奕不苟言笑的时候,眼睛又显得过于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