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紧用衣袖抹了抹嘴巴上的血红叶汁,赫然的答,“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这么说,客官是迷路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模棱两可的说。
“那客官先到寒舍喝杯茶吧。”白发爷爷平和的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老爷爷贵姓?”
“免贵姓张,名三丰。”白发爷爷答。
我差点没惊叫出来。
张三丰像看出我的异样,“咋啦?客官。”
“没、没啥。”我忙道。
张三丰笑了一笑,“客官贵姓啊?”
“免贵姓虚,名无。”我不敢说自己是李白,以他张三丰的年纪,肯定知道诗人李白,大总统李白。别吓着人家。
“哈哈,好名字、好名字啊。虚即实,无即有。客官可是大道中人啊。”张三丰欢快地笑道。
“呵呵,张老先生过奖了。在下不过是个流浪的野人。”我也笑说。
“爷爷,我们到家了。”小樱子边说边挣脱张三丰的手,朝前面的木楼跑去。
木楼座落在一片开阳的山坪上,只有两层楼。山坪有过万平方米,几头小山羊在草地上和一条小狗嬉戏。
小狗扭头看到我,“汪汪”了几声,马上气势汹汹地朝我飞扑过来。
“阿来,不可无礼。”张三丰连忙大喝小狗阿来。阿来却充耳不闻,飞扑到我脚边,一口就咬住我的裤脚,拼命地撕扯。
我惊惶不已,撒腿就跑。小狗阿来却死死咬住不放。任我跳,任我爬到树上,阿来就是不松嘴
第062章 落荒而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