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登似乎听出参谋长叫他带我们到住宿的地方吧,康登便对我们说,“我带你们去别墅。”
也只有他带路了。勤务兵钱小克正在服侍蒋力,根本走不开。
路上,康登告诉我们,他们特种旅旅部有三幢别墅,专门用来招待上级来人,和有关客人的。
别墅离吃饭的招待所很近,不过一百米上下。这一百米上下的路程,康登却问了我不少有关诗歌的问题。从他诚挚的声音里,我听得出,他对诗歌是真有兴趣,并非客套。而他所问的,都是诗歌的时空感、画面感问题。尤其喜欢我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两句。
到了一号别墅门前草坪,康登便向我们告别。临别时,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没有过多的话语,只目光热情地望着我,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但当他松手那一瞬间,他热情的目光里,突然闪出了一丝忧虑。闪得很快,我却深深地感觉到了。
他为我们忧虑什么呢?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想。
仍然按规矩,费兰先入屋内检查。
明知这是多余的。因为1320年这个时候,K星的间谍用品是相当先进的了。根本不用将窃听器装在话筒,或将摄像头藏在壁画后。对方只要用纳米检测议在远处一探测,什么都一清二楚,什么都藏不住。
例行公事。必要的程序吧。
不过五分钟,费兰就走到门口朝我招手了。
一入门,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我的胃部一阵四海翻腾,酒气上涌。我知道自己也顶不住了。
“李哥,你咋啦?”费兰显然发现我的脸色不对
第029章 又见西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