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雅,十分好听。
他又道:“为何恩爱夫妻,总喜欢在庭中植树?”
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很悲伤。
我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我问他:“你可知,那句话后面还有半句?”
里头的人问我:“哦?说来听听。”
我笑道:“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今伐之,为逗小娘子一笑。”
里头的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起来,他说:“你很有意思。”
二
第二次见那人,是在八大胡同的霜笙馆里。
霜笙馆,是京中最大的官妓坊,我经常在那里说书,因为霜笙馆的红姨,是我的朋友。
红姨总说是她害了我。
她说,倘若不是她总让我来这里说书,以我的才貌,嫁个达官贵人做正室并不是难事,就因为总来这种地方,即使我什么也没做,那些男人也以为我不干净。
她还劝我,如果遇见合适的,遇见对我真心实意好的,就妥协去做妾吧,那谁谁家的小妾,过的比正室不知道风光多少。
她还说,女人做妻做妾没什么要紧,关键是嫁的男人值得依靠。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她的想法我却并不认同。
既然我有才有貌,我靠我自己也能过上好日子,我什么也不图男人的,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做妾?
假设我以后真的会嫁人,我要对方绝对尊重我,我绝对要做妻,唯一的妻,他也是是我唯一的夫。若是他敢娶小妾,那我也敢去找别的男人。
红姨叹
第四百一十五章 【番外】深宫绮梦(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