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癖好也不碍事,本堂兄也体会过,也可以帮你,可以慢慢教你,只要你体会一次那销魂滋味,你一定就……”
殷炎越听越恶心,又懒得和这种人辩驳,抬起脚毫不客气地把他踹到罗汉床下,殷烁痛呼一声,捂着后腰道:“殷炎,你敢踢我,你看我不……”
殷炎冷冷地看着他:“你想怎样?你去我父皇面前告状?还是写信给四皇叔让他来造反?殷烁,搞清楚你的位置,你不过是四皇叔为了向父皇表忠心送过来的一个质子!”
殷烁的眸子有一瞬间的黯淡,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珠一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猥琐的事,盯着洱洱粉嫩的面容瞧了会儿,咧嘴一笑,猥琐地道:“堂弟,莫非,你喜欢小童?”
殷炎实在是被恶心的不行,抬手拿起案上摆着的砚台狠狠砸在殷烁身上,呵道:“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混账!”
他原本只是想砸殷烁的胸口,可是殷烁慌张往后闪躲,那砚台居然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殷烁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殷烁惨叫一声,捂着额头指着殷炎道:“你完蛋了!你居然敢伤我!就算我只是质子,你如此对我,朝中大臣也要弹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