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你为何不阻止你儿子服食?”
左侍郎结结巴巴地道:“臣……臣不知道那个逆子偷偷接触了这玩意儿啊,臣一直被蒙在鼓里,有几次发现他不对劲,臣问了他却直说是喝多了酒……臣,臣知罪,求皇上饶恕我儿一命吧!”
殷沐没有回他,又看向另一人:“昝主使,你也是不知自己的孩子服食?”
昝主使面对天子威仪,不敢撒谎,结结巴巴回道:“臣……臣……臣知道。”
“知道,你为何不干涉?难不成你不知这玄丹的坏处?”
“臣……臣也知道,只是……只是臣觉得……觉得一次两次没事的,只要不用多就好……”
“你他娘的……”殷沐暴怒,气得还想拿东西砸他,可手边只剩一盏笔架了,框子大,不顺手,只好作罢。
默了良久,他深深突出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道:“朕这些日子,令人在国子监后头辟出一块地来,另盖个别院,把你们的儿子都送进去,好好读书。既然你们忙于朝政没时间教养,朕便找人帮你们教。你们可同意?”
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去国子监读书也叫惩罚?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