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国公夫妇交代。”
其实怀疑申照白,从第一次接触玄丹的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安歌曾经对景澜说过,申照白对炼丹之事,阴阳之术很有研究,这玄丹,听名字就像是江湖术士搞出来的。
但江湖术士可没有那么大的人脉,能叫这玩意儿在京城贵公子的圈子里兴起来,也没那么大的能力,殷沐三番四次想抓人都只能抓一些小喽啰。
今日许其堔在申照白面前暴露身份,与景澜起冲突,都是提前商量好的,这样就更显得景澜沉迷玄丹无可自拔。而申照白也似乎信了。
如果真是他,露出马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后半夜许其堔和殷沐各自回去,景澜在许其堔快离开之时,突然想到了今日申照白与他说的那件事,便喊住许其堔,道:“许大人,你可知柳姑娘已许配了人家?”
许其堔只是笑了笑,从神色看来没有很在意:“那是好事。”
“可与她定下亲事的是申照白。”
许其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可是申小公爷……”
默了片刻,他又摇了摇头:“算了,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毕竟我与柳姑娘,无亲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