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10个平方出头。院子里铺的条石已经有些破损,靠近东侧邻居的房沿下,有一块不足半平的泥土地,地里稀稀疏疏的长着20几株甜杆,已经结出了并不饱满的高粱穗,那是春天的时候章钊自己种的。不过以后的除草施肥都是奶奶在养花的时候顺便做的。
院子的西侧靠近大屋的窗沿下,是一个用角铁焊制的花架,架子上码放着二十几个花盆。花的种类不少,比如牡丹、茉莉、石榴、文竹、君子兰……
等等,君子兰貌似有一阵被炒的很疯狂,可以卖几万几十万的高价,那是哪年来着?该死,上辈子实在太宅了,除了老陈的相机啥的,其他的不管是政治新闻还是社会新闻完全是啥都不知道啊。
“章钊啊,怎么在这疙呆着呢?走,屋去,爷爷给你讲老虎!”洪亮的声音在背后传来,吓了章钊一跳,回头看去,是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永久自行车的爷爷回来了。
“我才不听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呢。”章钊对爷爷做了个鬼脸,随口答道。
不知道爷爷身为一个海边出生却没摸过几回渔网的渔民,为啥总是喜欢给几个孙子讲长白山的故事(他这一生都没去过)。初次听起来倒是很有趣,比如黑熊是刀枪不入的,只有心脏处长了一撮白毛,打上就死;老人参都是成精的,见到人参不能直接挖,不然人参就跑了。采参客必须用缝衣针穿上红线别在人参的叶子上,然后第二天中午沿着红线找过去才能挖到;老虎是百兽之王,看到猎物只要吼一嗓子猎物就会乖乖的扒下等着被吃之类。可惜爷爷能讲的也就是这几样,听的多了和祥林嫂似得绝对受不了。
“那你就快家去
第三章 六人、三代、两间半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