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在水库库区的饭店里,刘总请我们吃的烤野生鱼,吃完又到歌厅唱歌,林峰电话里给他的小徒弟安排了下午的训练计划,哥几个闹到四五点钟,刘总又张罗打麻将,我们几个都没兴趣,五点多回到馆里。没想到,那个警官晚上就便装找到馆里来了。
见面之后,沏茶、递烟,然后问晚上可不可以请我喝咖啡,我知道他有事求我,又不便公开,就直接跟他说。“有啥话尽管说,我这里没有外人,他们......”我指指林峰和重夕,然后接着说:“都不是外人,你的话,入我们三个耳,以下就烂在肚子里了,不会有别人知道的!”他抽了一口烟,说:“不瞒你说,这案子是我到这里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毕业之前信心满满,今天接到任务时,还满怀热情,寻思刚来就遇到重要任务,一炮打响,将来转正前途无量,可今天一去就丢了丑,那女警平时没有喝茶的习惯,也没明白那里预备茶水的含义,那是带去的法医,她今天一犯病,不仅我们傻眼了,她自己将来恐怕也要改行了!下午另派法医去的,但从现场验尸结果和现场情况判断,没有太大价值的发现,人已经死了快四十年了,到哪去找凶手啊!本案恐怕要成为一个无头案了,头一个案子就碰了钉子,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看到你给那女法医治病,我想这事你或许有办法,只是我不能公开以警察身份找你们,那样大家知道了,我们也就甭活了!你看能不能用隐晦的方式帮我一下?或者有没有办法提供一些线索?那请你去的人,他肯出多少钱,我也出多少钱,你看行不?”
我又给他点上了一支烟,说:“其实你我是一样的境遇,我也是刚毕业开的馆,我理解
第十二章 问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