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地聊了许久,酒过三巡之后那院长才试探性地问老谢:“呃,谢老。今天您治疗病人的良方,我们实在是没有看懂,还是忍不住想要请教您老。这细菌目前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抗生素也无济于事,我们学识尚浅,所以还想请谢老给......”老谢看了一眼院长又看了一眼那个主治大夫,叹了口气说:“哎,好吧。看在我大侄子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们上一课!”听老头这么说,那院长跟主治大夫脸上同时一喜,而我此时却满头都是黑线,我心说完了,老头又该满嘴跑火车了......
“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都是与病菌做斗争的,从有医生开始到现在,就是一部医生与病菌斗争的历史。可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真正的胜利者和功臣却并不是医生,当然也不是病菌。而是患者本身!”老头嘬了一口酒说到。“哦!?”那院长闻言赶忙正襟危坐,还真有一种受教的意思:“怎么讲?”老头又嘬了一口酒,“是患者本身的抗体干掉了病菌!比如咱们今天治疗感冒,你给的药物相当一部分是减轻患者由病毒侵入引起的痛苦,而不是真正彻底地杀死那病菌。最后感冒痊愈,那实际是患者自己体内产生的抗体把那些感冒病菌干掉了,所以痊愈后一定时期内,会对同一种病菌免疫。”
虽然我不懂医学,但是见那院长和主治大夫都认同地点了点头,看来老头说的确实是非常正确的。可随即,老头就开始吹起了他的老牛:“咱们人体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这个系统有一个指挥中心,你们西医认为是大脑,这是错的,比如一个患者手指割了一个口子,既然大脑是指挥中心,那你问问患者,他派了多少个血小板去堵那创口的?又
第三章 授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