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都磕了头。烧完纸,向回走,权叔用手指着前面一片空地说,“那里过去有一段埝,因河改道,那埝被挖了,埝上曾经有一所小房子,就是你我出生的地方!”大家看向那里,嘘唏不已。
回来后,权叔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你老爸能通三界,能不能说说,让去世的两位母亲见见我们两个,也算完成他们生前的心愿了。”话音刚落,老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早看过了!两位已经投胎,并且到了好人家,这一切皆是天意,随缘吧!”权叔听到了老爸的话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感谢地朝着老爸点了点头,相信他也明白,老爸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在刚才就已经查过了两方老人的事情。
回到国学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权叔的儿子林峰急急忙忙冲上来问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自己老爸的脸上满是惆怅就没问出口。我则拍了拍林哥说:“林哥,这事儿啊,还得从我权叔‘想当年’说起......”一番解释之后,林哥听了个大概,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老爸为什么面容惆怅了。
林峰这个人吧,在国学馆我们这辈年轻的代课老师当中是一个老大哥的形象,他继承了权叔的衣钵,权叔的所有本事被林峰学了遍。后来这林峰在自己老爸的建议下在大学校园里就参了军,退伍之后直接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他比我们这一批小老师都要大上一两岁,所以我们这些人都叫他林哥。我跟他算是有共同语言的人了,林峰是一个长相刚毅的人,一看就是个正面人物的脸,由于长得帅功夫俊,在我们本地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名人,所以他的武术课当中有一半都是慕名而来的年轻女孩。而林峰这个人本身就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
第二十章 侍炎,林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