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规矩倒是清楚得很,看来没少被那些神棍骗。只听那大嫂说:“嗨,您这话说的。哪还能我们说,您开价吧。”老爸点点头说:“这样吧,刚才这位大胆兄弟定了交两千,你们两家就一样吧,你们也交两千,如何?”老爸这话一出,那位大嫂的眼神也是一亮,随即满口答应,并且连连道谢,想来她也没想到,最后解决他们家事情的价钱,会是所有先生们要价的零头吧。
见两方都同意了,老爸笑着对我说:“侍炎,你去带着两家到财务室交费吧。交完费带回到这来。”我点点头说了声:“好嘞。”随后我带着三人来到了财务室,财务室此时值班的大姐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见我带着人来,便又坐下了,她看着我说:“呦,侍炎来啦。”我点了点头说:“姐,给开两份两千块的学费。”大姐明白我这个所谓的“学费”是什么意思,所以没多说,麻利地开好了发票,收了钱,背着包下班了。走出财务室,郝大胆这个愣货就问我:“兄弟,这还没解决事呢就交钱了,万一事儿解决不了......”我呵呵一笑说:“放心吧你,要是解决不了,原款退还。”一边聊着天,往馆长室走,我随手把手中的可乐罐子扔在了走廊边。刚扔出去就听身后一个年轻女人声音,说:“侍炎,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别乱扔垃圾!”我赶忙捡起可乐罐,转头对身后的人说:“呃......芬姨,嘿嘿,不好意思,没看见您。”说着我赶紧把手里的可乐罐送到了芬姨手提着的编织袋里,一脸谄媚地笑。芬姨敲了一下我的头笑骂到:“合着没看见我就可以乱扔了?”我赶紧笑着说:“哪能啊,哪能啊。”
告别了芬姨我带着郝大胆三人继续朝着
第三章 夜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