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健康考虑,他把一个老仆人弄了下来,帮他处理尸首,打扫场地。
他不怕仆人透露秘密,因为仆人根本就出不去。他把洞口从上面一封,就是只蝼蚁也休想爬出。
当他能用工具刀轻易地不见滴血地将整张人皮剥下时,第二个妻子已经“病”的爬不起床来了。
于是,他让第二个妻子喝了超浓度的“暖茶”,将她抱入地下室,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剥她的皮。
当整张人皮就要剥下来的时候,妻子忽然有了察觉。趁他不注意,一把夺下工具刀,把他的下()体一刀切了下来。
他气急,把她大卸八块,然后扔进大幕室。
并用防腐药水把自己的阳()具浸泡起来,存放在工作室里。
他想用医术给自己接上,只可惜自己的已经被药水泡过,不行了,于是,就物色了林边村高大魁梧的谷铁均。
选择他还有个原因:地下室的老仆人已经老的干不动活儿了,他想让身大力不亏的谷铁均代替他。
他用浑身解数把谷铁均骗到地下室,把他迷倒后取了他的阳()具。
然而,他却没接成功。
从此,他成了个阉人。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娶了第三个妻子。他告诉她,他身体有病,暂时不能同()床。
然后他让她每天喝他亲自熬制的“暖茶”,待她的容颜红里透白,白里透红,娇美无暇时,他剥下了她的人皮。
他虽然是个阉人,寿命也只有二十五岁,但他要让他的身后风风光光,妻妾成群。他要制作很多永远不离开他的美艳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支福禄(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