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乱跑,这样你会死的更快!”对方说到这里,忽然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出去,我什么也没说。求求你出去,求求你什么也不要告诉他。”
随即从床上下来,把亓晓婷推出门,然后关上。任亓晓婷再怎样推、怎样叫,怎样求情,发誓说两个人的谈话哪里说了哪里了,谁也不告诉,门始终再没有打开。里面的白发人也没说一句话。
亓晓婷只好离开,再继续往下查看。
当地道拐向南以后,在地道的右边,又有一个石门。
接受上一次的教训,亓晓婷用手敲了敲,问道:“里面有人吗?”
“谁呀?”一个虚弱的女声问道。
果然有人,还是个女的。亓晓婷一阵欣喜,又立刻说:“我是刚来的,想找个人说说话。你方便吗?”
“我打不开门,你自己进来吧!”声音仍然弱弱的,就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亓晓婷得到允许,与开别的石门一样,转了转固定扣吊的凸起,石门“哗”的一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