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金贵:“人们猜测说,也许医术打不到那个高度。可看小病伤疼什么的,几乎是药到病除。
“人家不给看,也没法子。尤其是老年人,得个重病就交代。这个村里几乎没有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了。说起来,还就长柱大伯年龄大了哩。”
谷长柱:“我瞎,家里又穷,光怕给他们添麻烦,咬着牙地活着。一有毛病就猛喝开水去火。”
“人就得这样。来一遭不容易,哪能轻易放弃!后来他媳妇找到没有?”亓晓婷又把话题引向找人上。
姓支的医德如何,不是她这个过路人能以扭转的了的。找人却是她先答应村长后答应这家的。
谷金贵:“没有。时间不长,又续了一个。不过,他的女人从来不出大门,我们也没见过几面,真不知道怎样走失的。”
亓晓婷:“不在一块儿住吗?”
谷金贵:“不在。支家大院在村西南上,中间隔着一条小河沟,离着一里多路呢!”
“其实,那里才是这个村子的正头香主。”谷长柱眨着什么也看不见的的眼睛,手里掂着旱烟袋说。
亓晓婷:“哦。怎么回事?大伯,你能给我们说说吗?”
亓晓婷已经对这个“支大夫”产生了兴趣:医德医术不怎么样,口碑却很好,这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谷长柱听闻亓晓婷问,心里高兴的不行:这个是救了孙子命的大恩人啊!抽了两口旱烟袋,便打开了话匣子:
“听我爷爷说,那里一开始是一个大财主的收租房,后来盖起一个大宅院,财主一家都搬了过来。
“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院变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