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么一说,她也感到这事无从着手,便打消了帮他认祖归宗的念头。心想:多给他几手捻葫芦龙涎草药水,保佑他儿子顺利长大也就行了。
“好了,这事咱就说到这里。我是香官儿,香客儿问的问题千奇百怪,落实的总是少数。双方的心情我都能理解。”
又说了一会儿别的,薛婶便去了老宅。她是一个人去的,用她的话说,这是她个人的事,做为薛家仅存的后人,让别人跟着反而不好。
“你看我这些烧纸是不是少了些?”
薛婶走后,言兰竹拿出预备的烧纸问亓晓婷。因为她看到,薛婶拿的烧纸比她的还多。
亓晓婷昨天晚上见过那些鬼魂,确实有一百大几十号,一个鬼半张也分不过来。
“这样吧,”亓晓婷对言兰竹说:“再买些金箔纸去,叠些元宝。就是这一次,给的丰厚一些,也好消消它们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