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道,“是我生疏了。”
“你也去外面椅子上靠着吧,有事我会叫你。”
“是。”
万槿退下去之后,容九命着云泽将他推得更近些。看这情形,容九是要亲自给姜沅喂药?云泽一想到方才容九对他的训斥,还是乖乖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云泽,交代你的事情去办了吗?”
“属下这就去。”
容九看了看这碗黑乎乎的药汁,只觉得定然十分苦。想起以前姜沅发烧喝药的样子,怕是这碗药即便她是昏迷的,也是喝不下去的。
可是不喝,又如何能好呢?
容九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递了过去。可是差那么一点,离着姜沅的嘴唇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那药汁就是无法送进去。
容九试了几下,却不行。
他想动自己的轮椅,可是也早就抵在了床边,没法再前进。姜沅就这么虚弱的躺在他的跟前,可是他因为双腿没法动弹,连喂药都不能喂。他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无用之人,是个废人。可是这个时候,他就是个废人。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人,连那天牢里的死囚犯,街上的乞丐都比他有用,至少他们都是健全的人。
容九气愤的将勺子放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直候在外面的高德富赶紧进来躬身道,“容大人这是怎么了?”
“找个宫女给皇上喂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