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那里不好对付,但皇后那里,皇上应当是可以对付的,就用太后教的法子便可。”高德富见姜沅满脸愁容,便在一旁说道。
姜沅却觉得这并非解决之道,万一真如茗襄所说,她跑去和容九说实情呢?那容九岂不是又要怀疑她就是云裳了吗?
“朕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对了,苏苏已经离开皇宫了吗?”
高德富道,“奴才送了苏公子一段路,便遇上了宋公子,奴才瞧着他们二人一同离开的。至于此时有没有出宫,奴才无从知晓。”
知道苏衍此时和宋也在一起,姜沅便也放心了。待寻到机会再与苏衍解释一二。
不过想起不久前苏衍对她说的话,那句喜欢还在耳畔,姜沅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丝窃喜。
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