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没洗脸你兴致真好...”谢铭捂住脸,不明白厉骜的泰迪思维怎么什么时候都下得了嘴,“我饿了想吃饭。昨晚什么都没吃,胃有点不舒服。”
厉骜眉毛一皱,不怎么高兴。他对谢铭的身体健康一向看得紧,当初学做饭也是因为觉得外面的东西不好,加上谢铭吃惯了家里的饭后,外面的应酬都少了,这才一直坚持下来。
“昨晚你怎么不说?电话里还给我说吃过了。”厉骜抱怨一句,也不腻歪了,说着话的功夫就下床准备洗漱完了去做饭。
“回来想随便填点什么都行,但你昨晚不是烦人么,就给忘了。”谢铭话音一转又把锅给厉骜扣上了,反正他没按时吃饭都是厉骜的错。
厉骜点点床上的人,日常撂话:“我烦人?你等着!”
“嗯,我等着吃咸汤,想吃。”
还咸汤!
咸汤就咸汤!
空了一晚上的胃来点咸汤也挺好的,甩个鸡蛋营养又美味。
厉骜五分钟不到洗漱完毕,连咸汤里配什么料都搭配好了。只有咸汤太单调,想了想剩下的材料,他打算用料理机一次都处理了拌成馅儿,做锅贴。
谢铭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流水声,“哐哐”的切菜声,不一会儿,“嗡嗡”的机器声也响了起来。他坐起身,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如果事情都解决了,整天和厉骜这样赖着也挺好的。也许以后的路会走得磕磕绊绊,但是幸福从来都不是物质可以衡量的。
伴着厉骜做饭的声音,谢铭脸上的笑意在洗漱的时候顿了一下。
睡前他系到最顶端的扣
第十八章 流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