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心虚道。
“朕不来,这王府是不是就该闹出人命了?”他睨了眼那触目惊心的血背,微怒道。
“是王爷让妾身这么做的,妾身只是顺了王爷的意思”
皇上脱下外袍披在繁锦身上,看到她煞白毫无血色的脸,不禁伸手抚上她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初儿,朕带你走”他轻声道了一句,扶起虚弱无力的她就要离开,但被赶来的安王给制止了。
“不劳皇兄费心,臣弟的王妃自是由臣弟来照顾”
皇上冷哼一声,“照顾?朕要是晚来一步,初儿就要被你的妾室给打死了,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安王看了看皇上怀中的人,眸色微沉,有些内疚且强硬道“这件事确实是臣弟处理不当,但初儿是臣弟的妻,是安王府的人,臣弟自会照顾妥当,就不麻烦皇上了”
安王自皇上手中扶过她,不小心拉扯到她的伤口,疼的她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安王收紧手臂扶正了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了他的怀里,“初儿急需医治,臣弟就不恭送皇上了”
“不必,朕要确定初儿没事了再离开”皇上斜睨向一旁战战兢兢的何巧渔,冷声道。
何巧渔不禁哆嗦了一下,低下了头。
脱去外衣,果不其然是一片血肉模糊,衣物和伤口都黏在了一起,只能用匕首将布料与血肉分离。
绵月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痛,时不时帮她擦汗,而她紧紧咬着白布,眉头紧蹙,指甲掐进了肉里以此来转移背上的疼痛。
“王妃,你疼就喊出来啊,不要憋着,绵月看着难受
第四十七章 杖刑伺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