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但那是因为你要比她聪明得多了。”
“既然这样,她又是为了儿子,我就没有什么必要跟她过不去。反正,离开罗家也是迟早的事。”罗赵冰平静地说。
第二天,在罗斐寿的见证下,梁觉怀和罗赵冰把罗本身前留下的声明书‘交’给了罗士琳。罗士琳看过之后,将声明书‘交’给了罗斐寿。
“这是真的。”罗斐寿看过之后说,“我这里留有底稿。”说着,他便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内容一样的文件和一封信。他把底稿拿给大家看,把信‘交’给罗赵冰。然后说:“士琳兄,既然如此,我以律师的身份建议您还是尊从伯父的遗愿,撤消对赵伯母的诉讼。”
罗士琳环视了众人一眼,没好气地说:“既然先父这样说,我也就只能照办了。”
但罗赵冰却跟着说道:“士琳,我承诺以后不再‘插’手罗家的事。但我要提醒你,我已经掌握了你‘逼’迫相内佐合子做伪证的确凿证据,所以我希望你兑现对相内佐合子和孝琛的承诺。”
“赵姨,你这是要挟。”罗士琳愤愤地叫道。
“你还知道叫我赵姨,那就请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罗赵冰接着转而对罗斐寿说:“谢谢你,斐寿。”
这些话‘交’待完毕后,她就起身,带着梁觉怀离开。无论接下来发生在她与罗士琳还有梁觉怀身上的事情会变成怎么样,对她来说,都已经无足轻重了。因为就在她来罗士琳的住所的前一刻,总统理查德?米尔豪斯通知她,联邦与帝国已经就战俘问题达成协议,双方将释放各自关押的全部战俘,包括罗博在内,首批联邦国防军被俘
第二十节 波基上校进行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