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应该轮到后手的白棋下子,若是落子到黑棋包围的那个点上,则可吃掉被己方包围的黑子。但是接下来,黑棋则完全可以把子落到刚被吃掉的黑子位置上,把白棋刚才的落子吃掉。再下去,双方就会陷入反复循环的无解“劫争”中。
相比情报官费利克斯·布里奇曼和助手奥马尔·阿扎伊,拥有一半中国血统、在中国社区文化里熏陶成长起来的姜子钺当场就看懂这棋盘上的内容。
这种“劫”只有在围棋入门教学中摆出来让初学者认识所谓的“劫”。在比赛中,出现“劫争”会按照规则或实际形势来消解,以避免毫无意义的“同形重复”。
只是这位已入迟暮之年的老居士何以研究这种没有多大价值的“单片劫”,却让姜子钺感到疑惑不解。
“空逸居士,布里奇曼施主来了。”中气十足的黑人老和尚雪鉴,向正在冥思的居士通报来者。
“居士,我找得你好苦哇。”布里奇曼带着得意的笑容发出感叹,只是他的汉语普通话实在不怎么样,生硬的发音难以表达出他那复杂的感慨。“只是前天你应该就知道我会来抓你,怎么你不跑了?”
居士站起来,用那几乎眯成缝的小眼打量了面前这些人后,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苍老的声音在高空的缥缈与空旷中更显得微弱。
这时,布里奇曼收起他的笑容,板着脸严肃地告诉逸空居士:“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坦白交出关于‘安特内斯特’的秘密,要么跟我走。”
听到布里奇曼对逸空居士的警告,姜子钺这才明白,原来关于“安特内斯特”
第六节 参禅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