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那土少年只是用看似很轻,实则很重的一脚再度将我踢趴下,然后用脚踩在我的胸口。我立刻觉得肋骨快要折了,疼的要命,呼吸也越来越艰难。我想骂街,但嘴里一甜,继而有腥气传到鼻子里,这他娘的估计内出血了。
我看到老许、书生都在挣扎着,想过来帮我。但是视力越来越模糊,思维也开始混乱。难道就这么死了?!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近距离感触死亡,惊恐、不甘、迷茫、愤怒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正在我觉得要过去向马克思先生报道时,土少年“啊”的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我的肺突然获得了充足的氧气,精神也为之一振,本能向旁边一滚。
只见在我和土少年之间多了一个人。这人一身黑衣黑裤,外着黑色风衣,身材匀称,身高约莫一米八。年纪比我和书生略大,脸庞白净、棱角分明,一对细眼挑着两条浓眉,眼神犀利又沉稳,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势。手里握着一柄如蛇般抖动、长约一米五、六的剑。只是这柄剑并不同我们常见的剑,而是那种束腰软剑。
我草,难道我触发什么机关穿越了?还是平时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次数太多感动上天派来了神仙?这都什么路数,一个土里土气的混蛋少年,一个装作大侠的古怪剑客...
伤成这样,我居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不过看看旁边躺着的书生和老许,他俩也一副迷茫的表情。那土少年表情倒是不再微笑了,他全身戒备地站着。我注意到,他的右臂衣服破了一个口子,有血在不停渗出。那黑衣人也站着不动,软剑不停抖动着,犹如一条活着的长蛇。
“原来
鬼谷虫窟 第八章 古盒的秘密(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