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就没别的办法了吗?把他送官,或者——”
“他是南魏人,他不是堂堂正正用通关文牒从关口入境的,而是鬼鬼祟祟像个贼一样,从一条曾经用来运输军粮的废弃官道偷渡过境,这说明什么?说明官吏之中有人通敌,把他送官,南魏就什么都知道了——当他的脚踩在西唐的土地上时,他就该做好死在西唐的准备。”冯阿嫣顿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天中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赵寒泾,你得清楚,生而为人,是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负责……吗。
他目送着冯阿嫣离去,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声地倒在褥子上,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大火把天空也映成了血红色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