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蹊跷。
果然,祁夜笙一出院就被军区老首长叫去问话,一直折腾到傍晚才放了人。
“祁爷,”李正小心的试探道,“这次的事儿恐怕不简单。”
“连你也看出来了?”祁夜笙侧头点了一根烟,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透过缭绕的烟气能看见他极黑的眸子,他冷冷道,“有的玩了。”
李正倒吸了一口气没接话,他太了解祁夜笙了,那帮在后面使小动作的狗崽子,早晚会死的很难看。
“围巾的事儿还是没有头绪?”祁夜笙有些烦闷的吸了口烟。
李正摇了摇头,“奇怪,周围的监控、市民什么都查了,一无所获,祁爷,那小丫头真的不是您幻想出来的?”
“滚蛋吧!”祁夜笙摆了摆手让李正离开,那小丫头真的凭空消失了?
李正躲了老远,还冲着祁夜笙大声道,“祁爷,记得回去参加订婚宴。”
祁夜笙头疼。
祁家老太,祁夜笙的母亲不知从哪捡了个丫头非要嫁给大孙子,明天就是订婚宴,还点名让他这个黄金单身汉必须出席,说什么让他有点紧迫感。
祁夜笙今年二十八了,祁家的老来子,至今未婚。
他虽然是老小,但是从小雷霆手段、行事凌厉,整个江城的人都怕他,除了自家老太太。
祁夜笙也只听老太太的话,老太太年纪大了,他能顺着尽量都顺着。
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车边,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帅气的军靴一脚将烟头踩灭,随后才上了车,霸气的铁壳子立刻往祁家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