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你怎么取利?”
墨离韵也夹着一个人,好戏结束,他顺手就打晕了墨思武,夹在胳膊上。
“你说的对……把你手上的墨思武……交出来。”
“你就算把这个好管闲事的老头干掉也没用啊,全球范围内同盟优势,格林尼治没有机会求和,抵抗也持续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法诺尔丢掉手上的尸体,捂着头,在空中蜷缩起来,“历史改变了,再也恢复不过来了。”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武装,紫色的水晶嵌在古朴的手镯里,闪动着诡异地光,“如果没有你……”
一柄长剑凌空出现,划过手腕,锋锐的刃切开皮肉,切断骨骼,半条手臂当空坠落。
失去能量供应的蜃楼闪动几次,不甘地关闭,投影开始崩溃,狼藉的毛利车站缓缓显出真身。
穹顶破碎,内部设施倒塌,月台上坑坑洼洼,连片的轨道填满坠物,正中一道宽大而深邃的裂缝,让人一眼望不到头。
“我疯了吗?”
“是啊,疯过。”臭小子扬了扬剑,“白驹!”
呼啸地风径直掠过法诺尔的身体。
空有强大力量,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也没有张开领域,细密的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伤口开裂,密密麻麻。
“其实……早就疯了。”
轰!法诺尔碎成漫天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