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所作所为除了背叛没有第二个解释途经。
“只有这个可能!”凌佟越想越兴奋,“双方并不是有了默契,而是法诺尔一意孤行定下了登陆毛利的时间。他是四阶,李大江是最强大的三阶,灰海挡不住他们两个,所以托伦只能依托他的时间表进兵,不计损失也要在这个时间之前登陆本岛,否则无论法诺尔是胜是败,他都没有机会染指统一毛利的荣誉了。”
“这……这不是胁迫吗?”由于精良的武装,毛利和格林尼治的能力者普遍强于同阶,没有法诺尔两人出手就战不下毛利的高端武力,这是全青卫的共识。可是法诺尔已然失势,他有什么必要再去胁迫托伦?麦迪想不明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来自信徒的背叛不可饶恕?
“这就是胁迫!我们的机会来了,经此一役,托伦就是赢也是惨胜,只要拿下华夏,未来再无悬念!”
“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做?”
“通知胡洱,他可以发动了,竭力拖住松原方面,他打得越焦灼,我们这里就越轻松。”凌佟整了整刚长回来的秀发,只剩下短发了,不过他似乎也有些习惯了。
“是,大人。”
“另外,华夏分部应该行动,鉴别所有同志的忠诚,也该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作出选择了,生存……或是毁灭!”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