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输掉了一大半筹码,唯一可以做的就只剩下孤注一掷,把损失最小的埃卢尔派彻底赶出美洲的舞台。
但是埃卢尔一系掌握着全美最强的军事实力,这一点哪怕是青卫,仅仅依靠美洲本土力量,也同样无可比拟。
埃卢尔毕竟新丧不久,拉拢人心需要时间,安置需要时间,划分利益更需要时间,于是仅仅因为对手需要他存在这个可笑的原因,埃卢尔派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小刘参谋的眼光很准,任何一个对手在完成全美势力的整合之前,其实都拿他们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可是中间派的政客们却也无路可走,他们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们所不熟悉的军事行动上,寄托在达图.奥恩身上。
消息早就扩散了,预定战区百姓逃散,内城里车马萧萧。即便有补给不足的原因,内城还是咬紧牙关聚起5万军队,谣言纷飞,埃卢尔派系如今的三位领袖歌迪亚上将,议员弗兰和墨西哥城总理伊尔比诺同时出现在前线。
他们也不得不出现,洛杉矶的政客们不擅长军事,但却绝对有能力通过谣言和媒体营造出领袖不合和抛弃军队的假象。
军队是内城最后的依仗,在这个紧要关头,三位既不敢考验军队的忠诚,也不敢依赖盟友的忠诚,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联袂而出,亲临战场。
进攻军队止步,队伍散开把达图.奥恩顶在最前,这个精壮的男人抬起手,人头大小的紫色毒焰膨胀起来,像炮弹一样飞进那条幽长的消毒通道。
“一连,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