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通过让他传达一些似是而非的“高明计谋”来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换言之,毛利认为一个属于未来的朋友比几场属于当下的胜利更重要。既然这个朋友已经付出劳动,也证明了能力,那么就轮到毛利付出回报的时候了,这个回报不仅在于接应他的人的安全,还在于即将发生的战争中军士的额外伤亡。
出乎意料,这样一个盛产浪漫和执拗的绿岛居然是等价交换原则的信徒,还是狂信徒。
于是伊思很愉快地接受了托伦的请托,可谁知道,这样一次将主有心谋主有意的出行居然还是差点夭折。
不得不说伊思小看了自己。
美洲很重要,但自从伊思如神助般破开了法诺尔的谋划,把托伦从男二号的尴尬地位中解脱出来后,他在那个团体中的价值就已经远远超出一个后勤和兵员基地的稳定了。
青卫有个很大的问题,他们不习惯在大局上动脑,反而习惯在智者的谋划下行动,这个坏习惯是法诺尔惯出来的。
伊思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云覆雨,一份招募,一场刺杀,一次示强,一道威胁,每个手段都不出奇,整合到一起后却生生把一局死棋盘活,托伦和他的支持者们早就把这个来自格林尼治的青年法诺尔化了。
以至于在这个问题上,托伦希望他来美洲是因为信任他的智力,安木罗反对他来美洲也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每个人都心怀善意,这才是最棘手的。
反复又反复地协商,从行止到护卫再到代言人,安木罗就差丢下正在整训的第四集团军和第一集团军亲自跑过来做副官,这可是当年法诺尔的待遇。
第233章 代号病毒(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