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专线还保留着,灯塔已经收不到外面的讯息,所以安迪也把握不住所谓的典型和克制的程度。
“放心吧,小韵只是吓吓人,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柯兰忍着笑,“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苏帕尔先生到哪儿了?”
“最后一次联系在久留米,是今天早上4点的事情。”为了隐蔽行踪,长滨车队遁入沙海远离绿岛行进,所以速度比预计慢很多,出云这边始终不启程也是为了配合长滨的行动,毕竟安迪不动,法诺尔就没法给苏帕尔组制造麻烦。
“这么说来我们也该出发了。”
“嗯,凌晨3点,长滨也会同时进入对马海床,只要安全到达朝鲜半岛,就没人能留得住他们了。”
“你说法诺尔会在哪边?”柯兰很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也只有我们这里才够得起法诺尔先生的出场费吧。”
“也是。”安迪和柯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法诺尔百无聊赖地坐在出云至所罗门的磁轨上,放眼望去天上是阴蒙蒙的云,脚下是灰茫茫的海,波涛翻滚卷起白沫,像是一池汤药,让人心情压抑。
李大江从远处飞过来悬停到他身边。
“来了?”
“真不明白你们这种人哪来的自信,要是那些拾荒者前几天动身,你不是要竹篮打水?”
“安德烈.托尔斯泰不敢,对马海床太窄,要是我过去苏帕尔就没机会了。”法尔诺翻着书,看得兴致盎然。
“你居然有闲心看书?”
“克劳塞维茨是个伟大的人
第174章 前夜 消逝的虹光(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