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议长,元首挚友拉巴斯.索塞毫无尊严地死在首都的军工厂门口,死在一柄裁纸刀下,死在一场粗陋的、几乎不可能复制的刺杀计划当中。
索塞并不是一个得人心的领袖。埃卢尔体系认为他凭借私交攫取高位,安大略体系只把他当成埃卢尔的走狗,中立派系倒是不在意这些,然而索塞也拿不出他们所看中的政绩和主张。
可是谁也不会否认索塞的价值。他是埃卢尔唯一信任的人,在这个关键时期,埃卢尔远征在外,正是索塞的坐镇让美洲联盟得以维持这种表象上的稳定。索塞死了,两位副议长将在之后的顺位继任中择一登上议长宝座,而两位副议长是谁?埃卢尔绝不会允许一个政敌去领袖议会,远征还能继续吗?
9月9日,下午。
相处月余,这是艾德拉诺第一次敲开祖鲁奥巴的房门。
对于祖鲁奥巴,艾德拉诺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格林尼治强者为尊的传统让他不能接受一个二阶能力者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去奴役一个三阶能力者,但如今的主旋律是战争,整个美洲联盟的价值要远高于一个能力者的尊严,所以他不仅要接受事实,还要接受埃卢尔的托付,在这段特殊时期掌控祖鲁奥巴的生死。
另一方面,他又对祖鲁奥巴感到厌恶,一个高阶能力者,即使因为身体的机关无力反抗,难道连自杀的勇气也失去了吗?十几天过去了,他掌握着这个男人的生杀大权,却给予了这个男人充分的自由,然而他依然苟活着,打开房门时,祖鲁奥巴哼着歌,围着浴巾,下巴上是还没刮干净的剃须泡沐。
“看上去你的心情
第147章 阿莱克纳吉克的怨灵 轮回(七)(1/7)